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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1頁）

隻要能讓他順利離婚，我什麼都願意做。

謝淩克制地收回目光，打起精神應付祝文骁，問：“這是香水嗎？”

“你可以說它是香水，但它不是普通的香水。”

祝文骁掀開瓶蓋，噴了一點在自己手背上，接着低頭深深地吸了一口，露出愉悅的表情。

謝淩隔着半米遠的距離，好像聞到了一點海鹽的氣味。

“試香不都是用試香紙嗎？怎麼直接噴在手背上？”

謝淩不懂香水，但是在商場看到過賣香水的櫃台，都是用試香紙給顧客聞的。

“這個香不同尋常，”

祝文骁舉了舉手裡的玻璃管，“它需要一點體溫才能發揮出最好的效果。

你來試試。”

祝文骁把玻璃管遞給謝淩，謝淩便學着祝文骁的動作噴了一些在手背上，接着把手背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。

一股帶着泥土氣息的海鹽香味通過鼻腔直衝大腦，無法形容的美妙感覺隨之而來，好像是被濃郁的oga信息素包裹，腺體甚至產生類似情動的快感，舒服得手臂上的汗毛都根根直立。

謝淩有些喫驚，忙把手背拿遠一些，皺眉看了一會兒玻璃管裡的液體，“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
祝文骁笑得曖昧，“你覺得它是什麼？”

謝淩看了程星辭一眼，不確定地說：“是加了什麼興奮劑的香水嗎？”

祝文骁不答，隻是問他：“你覺得這個味道像什麼？”

“好像是海鹽的味道。”

謝淩頓了一下，又說：“有點像海鹽味的信息素，不過我聞過的信息素很少，不太能辨認。”

程星辭面色蒼白，擡起頭跟謝淩對視一眼。

謝淩把玻璃管還給祝文骁，“這個是你們公司新生產的信息素香水嗎？”

市面上的信息素香水很多，倒也不是太稀奇的東西。

“不是，我們公司不生產這個，”

祝文骁挑眉問他：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
“挺好聞的，但是感覺有點奇怪，說不上來，”

謝淩揉了揉眉心，“我現在有點頭暈。”

祝文骁笑起來，“剛開始是會有點，習慣了之後你一定會很喜歡的。

這個味道品級還不夠高，明晚你能見識到更好的。”

謝淩這才知道他說的品香會是品這個。

不過正好要找借口留下來，謝淩就裝作那個香味使他頭暈，喝完茶起身的時候搖搖晃晃就像喝醉了一樣。

祝文骁大笑，說他逆向標記程星辭囁嚅地說：“我現在……還離不了。”

謝淩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
程星辭靠近一點，仰臉看他：“我可以信任你嗎？”

挨得太近，謝淩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，聞到他身上很淡的檸檬草味道。

“你說呢？”

忍不住想擡手摸他的臉，最後卻隻是很輕地碰了一下他的頭發，“你不信我信誰？”

眼睛适應了黑暗，能看清近處。

程星辭仰臉看人的樣子好像在索吻，謝淩好想親他，卻隻能克制地移開視線，垂眸問：“到底怎麼了？你們發生了什麼事？是他打的你嗎？”

程星辭沉默片刻，嗯了一聲。

雖然早就猜到了，但是聽到小辭親口承認，謝淩還是忍不住火氣，“都這樣了你還不願意離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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