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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王娟道:“你老婆的不綿嫩?”
“我老婆,我老婆的手比那盤中的雞爪子還不如,别說我摸她了,讓她摸我一把渾身都起雞皮疙瘩。”
幾個女的一下子大笑起來,任燕燕也是笑的前仰後合,坐起身說:“快甭說了,再說我們那盤雞爪子沒人喫了。
你也是胡說,手再粗也不會那麼粗。”
史振寧道:“沒人喫我拿回給我老婆喫,反正是雞爪子手了,頂多身上也變成雞爪子樣。”
幾女又大笑起來,其中一女笑罷道:“快别瞎說了,再說惡心的啥也喫不進了。
你說人家燕燕手嫩提你老婆幹啥!”
燕燕旁邊的女的幫着轉移話題:“就是,你才見了燕燕手嫩,燕燕的身子更嫩。”
燕燕聽了羞紅着臉打了那女的一把。
史振寧眼饞地看着任燕燕道:“那是人家燕燕男人的福氣了,咱能摸摸手就心滿意足了。
我老婆要是有燕燕這麼白嫩,我每天給菩薩磕三頭,給她當牛當馬都行。”
燕燕當這是玩笑話,有人贊美還挺開心。
後來這樣的話語多起來,特别是那次跳舞時,史振寧摟着她的腰,在她的耳邊說:“燕燕,你怎生的,你看這腰多細多軟。”
說完還上下撫o了一下。
雖然任燕燕對史振寧的話和動作未感到不快,仍說道:“史經理,註意點,不然不和你跳了。”
“千萬别,我認錯。
哎,你去市裡不去,去的話坐我的車,反正車也常去市裡。”
說到去市裡,燕燕高興了,說“去,啥時候方便?”
“啥時候都行,你說就行了。”
“明天行不行,正好是禮拜。”
“行,幾點?去哪接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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